本来想着先在殿云好好玩玩,但没想到出了这档事,噩梦的问题我不想再拖延了。
而陈福龙则说自己有办法。
他准备带我去的是一个能看明白我噩梦的大师那边,按陈福龙的原句来介绍这个大师的话,就是他一个普通人能背下三本佛经。
我们到了一家不起眼的房子面前,陈福龙带着我走进去,这里面摆满了古玩字画,但和陈志宏不一样的的是,这件房子里的字画大多都是一些关于宗教的。
“吴总,在不在!”陈福龙开口喊人。
“来了来了,等一下。”
在里面的一个房间内突然传来声音,随后一个穿着老头衫的中年男人从房间里面走出来。
那人先是仔细看了一下我们两人,随后脸上的表情从打量变成笑容,他看着我们两个开口:“边泡茶边说吧。”
他和陈福龙看着很熟,两人开始先是一直用方言在聊天,几分钟后那个中年男人用那蹩脚的普通话开口。
“你是做什么噩梦啊?”
没想到他直奔主题,我一边拿出手机,一边和他说明情况。男人嘴里念叨着菩萨,随后双手接过手机后将手机凑近。
那手机都快贴到他脸上了,男人的嘴都要拧成“o”状了,眼神也十分复杂。
“哎呀诶,这个菩萨是那个轮回藏菩萨吧,我之前收过一副画,当时那个卖家说是什么菩萨的,我根本不认识,后面去查也查不到。”
我点点头开口:“是说叫这个名字,但我也根本没听过这名字,要不是最近一直梦到它,我都要把它忘了。”
我无奈的开口,不过说的也都是事实,要不是这个菩萨一直在我梦里,我早就忘掉它开始旅行了。
“这菩萨不简单,我之前收过一幅有关于这个菩萨的画。”
中年男人说完,起身在背后的柜子上取下一幅有点残破的画卷。那根本不是陈志宏说的唐卡;他展开画卷,里面的内容是一尊八只手臂的菩萨,手中拿着的东西和寺庙里的一模一样。
“按正常,菩萨像手中的法宝是有代表的,而这个轮回藏菩萨手中的法宝全是武器,只能说明这个菩萨…重杀戮!
我问过那个人,他说这玩意来路是地下,在迪仓村里的,估计那边会有这个菩萨的信仰。”
男人拿着画站在我旁边展示,但他突然在我背后大喊一声。
“嚯!”
我和陈福龙都被吓了一跳,转身看过去,男人此时盯着我的背后。
“你别动,小陈,你过来看看,这背后应该不是我眼花了吧?”
我没搞清楚他们两人怎么回事,但陈福龙看到我的脖子后也发出相同的惊呼。
“简哥,你背后这个是纹身吗?这质量这么好。”
“纹身?我没有纹身啊,不过最近有点落枕。”我开口。
“那奇怪了。你别动,我拍给你看。”
过了一会陈福龙将手机放到我的面前,此时我的脖子后面有一个黑色的眼睛,那眼睛睁开,看起来十分立体。
“这,这是什么,啊,有点疼。”
我伸手摸了摸后面的东西,我确定我不是落枕了,单纯是那玩意儿太痛了。
当我没注意到的时候,那个男人不知道从哪又掏出一个书本,我背后一直传来翻书页的动静。
“这种情况呢,这书里没有写过啊,但是看着像是诅咒,你懂诅咒吧?
我这玩意要根治我还是无能为力的,无论什么诅咒,解铃还须系铃人,如果强行剥除可能会导致反噬。”
听到这话,我像是被宣判了死刑:“找一个菩萨像给我剥除诅咒?我感觉很难啊,我感觉那菩萨都想杀了我。”
“也是,主要是这个菩萨还重杀戮,想要沟通还是有点难度,不过再怎么说,我还是有一个办法,去那迪仓村。”中年男人没等我说话,他继续开口:“那边既然发现过轮回藏菩萨,也许你能在那边和它沟通。”
“沟通?”
“对,也许你的行为触怒到它了,这菩萨重杀戮,你准备一些贡品,到那个迪仓村谢罪,也许会有救。”
“要准备什么贡品?”
“正常的五种水果,这菩萨是如果是民间立的话很有可能还需要猪肉或者鸡肉。我也只知道这些了,其他的得靠你们自己安排了。”
目前办法只有这些,但这个中年男人也不知道到底能不能成功,不过已经这种情况了,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中年男人朝我要了那个寺庙里的图片,表示会帮我研究一下还有没有解决的办法。
而我则准备去那个迪仓村,尝试找寻有没有能和轮回藏菩萨沟通的方式。
把主要问题聊完,我和陈福龙两人就准备离开,坐回车内,陈福龙对着我开口。
“简哥,你真的要去那个迪仓村吗?”
我点点头:“对,万一真能解决这个问题呢,我不想再被这噩梦折磨了,太草蛋了。”
陈福龙赶紧开口:“我送你过去吧,我也顺便去看看,这地方我还真没去过。”
这迪仓村距离市区得有小一百公里的距离,陈福龙的确也没去过这偏远的地方。
现在我一想到偏远的地方就有点不舒服,距离我上一次去偏远村落才隔了个两个月。
我俩稍微准备了一下行李,我这次比第一次多带了充电宝和照明设备,以及一些医药物品,这一次我甚至还用袋子将东西都密封起来。
陈福龙准备的东西和我差不多,他在路上一直和我逼逼叨。
他比起我上一次遇见的那个乞丐简直是两个极端,要说乞丐是不会说话,那这个陈福龙就是太会说话了。
也不知道那乞丐现在怎么样了,陈福龙继续开口:“你觉得c罗梅西哪个强?中式恐怖还是西式恐怖刺激?电锯哪部比较经典?
我跟你说,我老喜欢看恐怖片了。”
我本来以为陈福龙跟我说完他在古玩行业的奋斗后就会停止,没想到是我想错了,他简直是一台音乐盒。
“前方三百米到达目的地。”
我第一次感觉导航里的女声如此悦耳;我下车后发现,这迪仓村并不是什么偏远小山村,反而更像是一个小镇,基本上该有的设施都有了。
“这地方看起来还行啊,不过接下来我们要去哪?”陈福龙开口。
“我也不清楚,要不找个路人问一下吧。”
这陈福龙执行力也高的离谱,刚下车就马上找一家便利店买了一瓶饮料。
“你不是要减肥吗?”我看着陈福龙开口,这陈福龙刚才路上可是一直再说自己是在励志减肥的人设,结果刚下车就来了个几百大卡。
“有减的,我都好久没喝了,偶尔喝一下而已。”陈福龙一边付钱一边开口。
陈福龙说完,对着售货员开口:“诶,美女,你们这里是不是有一个什么轮回藏菩萨啊?”
售货员是一个看起来四十左右的女性,被陈福龙这一句美女整得都有点害羞了,脸上带着笑意开口。
“这个我没听说过,不过你可以去祖庙看看,你们外地人有些时候说什么什么的我们也不清楚,我们本地的叫法可能也不一样。”
那女人说完,陈福龙点点头,看着她继续开口:“也是,话说美女你是怎么看出来我是外地的呀?”
我生怕这陈福龙真和人聊的忘乎所以,赶紧把他拉到外面:“任务要紧,你简哥现在还疼着呢,而且都要晚上了,我不想今晚做梦又是噩梦!”
陈福龙敷衍的开口:“我知道啊,你放心啦,我记得的,而且我这不得问一下祖庙在哪,不是吗?这样子,你再给我五分钟,我把情报套出来我们就走。”
陈福龙拍拍我的肩膀,随后又走了进去,此时的我站在外面,像是一个看门的保安。
想了想,我坐在门口的台阶上,抽着闷烟,这陈福龙还真是有点诚信,我烟没抽完,他的声音就出现在身后:“好了,走吧,我知道地方了。”
陈福龙将车开过来,差点忘说了,他这次就开着一辆面包车,按他的话来说,这叫财不外露。
我的确小瞧他了,那一根烟的时间,看来他是真的问出了祖庙的位置。
没几分钟就开车到一栋有点民俗特色的祖庙,那房子旁边,则是村委会。
陈福龙下车对着我开口:“看好我表演,你就附和就好了。”
此时的他看起来完全就是一个本地人,完全搞不懂他这人到底是什么性格。
陈福龙没去那个祖庙,而是带我去了村委会,村委会就是一栋比较大一点的普通房子。
大门敞开,房间里面只有一个带着眼镜头发花白的老者在写东西。
陈福龙敲了敲门后就走进去,那老人看见我们两个人后,合上本子,率先开口:“找谁?”
陈福龙笑着说:“你好,我们是外地来的,来这里主要是想解决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老人开口,他看着陈福龙和我,感觉像是觉得我们两人有点不怀好意。
陈福龙开口:“我兄弟他脖子后面好像被什么东西诅咒了,然后这东西和你们这里有点关系。”
说完后,他让我转身将脖子后面的东西展示给老人看。
那老人在看到我脖子后面前还在疑问是什么东西,看到后的一瞬间,那老人没有再说一句话。
“怎么是这东西!你是怎么搞得,之前是不是来过这里!”老人沉默了一会后语气变得激动。对着我开口。
我赶紧否认,拿出我手机里那张断臂菩萨像给老人看后开口:“我在我们那边探险时发现的,之后我就一直在做噩梦,几天前脖子后面就长了这个东西。”
“这玩意很邪性,没想到居然其他地方还有,你是不是和别人说过你自己的名字?”
老人后面那句话显得有点无厘头,但我点头表示确定,那老人随后开口:“这就麻烦了,你呢?你身上有没有?”
陈福龙表示自己没有,随后陈福龙开口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啊叔,他是不是得罪了这个菩萨,我听说得罪菩萨要赔礼道歉来着。”
“不,他没有得罪这个东西。”老人先是否认了胖子的话,随后开始介绍起他知道的这东西的历史。
这个轮回藏菩萨在他们这里叫做八臂瘟神,十几年前在地下的一间小庙被发现的,亲眼见过这个瘟神的人基本上都死了。
而在他们村里唯一一个活下来的,就是现在这个老人,这瘟神不能祭拜,而且并没有什么得罪不得罪的,像是见到过它的人全都要杀掉。
想活命,必须举办一个仪式。
“什么仪式?”老人说到这里的时候,陈福龙率先替我开口。
“这仪式很麻烦,我也不知道叫什么仪式。”老人开口。
陈福龙和我都下意识以为很麻烦是老人要多加钱才解决,陈福龙赶紧开口:“没事,我们有钱,您看看怎么…”
结果没想到的是,那老人很严肃的打断陈福龙的话:“什么钱不钱的,这仪式很麻烦的意思是,我需要准备一段时间,你们这几日如果可以,先留在这里住一段时间吧?”
“住这里可以,只要是能解决解决这个诅咒。”我听见了希望的曙光,赶紧开口。
老人点点头:“那我收拾一下,晚点你们就在这个村委会先对付一个晚上。千万别在这里提起你们的名字,也最好别在出村子了,到时候想找你们也不容易。”
“好的叔,我们会听话的。”陈福龙开口。
但那老人明显对陈福龙的印象变差了一点,等老人出门后,陈福龙嘀咕了几句。
我对着陈福龙开口:“好啦,小陈,我知道你是好心,但万一人家就是真想帮忙,结果被你这么一说,不是显得他就是贪财吗?”
陈福龙开口:“也是,不过我这也不是好心嘛,万一有什么困难我可能出不了力,但经济上的援助也是可以的,没想到他还不领情。”
我拍拍他的肩膀:“好了,不说这个,我晚上估计又要做噩梦了,不过吧,先在村里找找有没有吃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