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俩走出白塔,此时白塔外面的景象突然变得玄幻。
在白塔的正前方,出现了一片海浪!
那海浪实在太过于真实,我第一眼真以为是真实的海浪,但见它一直没有朝我们打来。
“这是幻觉吧,刚才不是没有见到吗?”
我对着乞丐开口,乞丐摇摇头表示自己刚才没注意。
这海浪中间有个楼梯,朝着海浪深处延伸,而那海岸上方,站着一个菩萨,那菩萨面容和蔼,手中拿着一个玉净瓶,那玉净瓶瓶口朝下倾倒。
那菩萨旁边站着两位童子,在菩萨后方,还有许多菩萨或者僧人造像。
他们所有人看着我们的方向,像是在接引我们朝这梯子走。
“这…墓主人难不成就是想依靠见神仙和这些建筑让自己真的进入极乐世界吧?”
眼前的景象让我震撼,俨然是一副万千菩萨会见某个人的画像,但是这玩意是不是见神仙干的?
我上前摸了摸那个海浪,这副画果不其然是见神仙导致的!
但这样子说来,这尊神仙也太过于离谱了吧,我想拿手机拍张照到时候看看是什么样子。
但此时手机已经没有电量了,乞丐此时站在我的旁边,他站在楼梯面前,此时踩了上去。
我看见他上了那个楼梯,也跟着他走了上去,这楼梯倒不是虚构的,但是终点是哪我们也不知道。
乞丐拿着手电走在前面,我跟着他,观察着两边的壁画,这两边刻满佛经,用的是明显的梵文。
梵文密密麻麻,用的是金色的颜料:“你看得懂吗?”
我问乞丐,很显然,乞丐也不知道。
这条通道是朝上走的,不知道到了后程,是因为见神仙的能力减弱了,还是本身就是这样的设计,墙壁两边的梵文消失了。
手电这时也不知道为什么没电了,我们的前路变得一片漆黑。
我感觉最近几天一直在钻洞,乞丐这时停在了我面前,我突然撞到了他。
乞丐就站在那边,我没搞懂他在干什么,但我能感觉到有灰尘从头顶掉下来。
“咳咳”。
那灰尘太大了,我赶紧低头,前面传来动静,随后是一束光亮照进了我的生活。
我抬头看,是皎洁的月光,月光洒在我的脸上,光线内还有一些漂浮物。
我已经不知道在这里面呆了多久,但这月光让我意识到终于得救了。
我跟着乞丐走出洞口,此时我们应该是在一个山腰处,不远处是一个村落。
头上是满天繁星,就是得到了救赎一般,我还真想在这里睡觉了。
乞丐拉着我,他指了指村子,又摆摆手。
他的意思是那个村子就是他居住的那个村子,也就是我前几天住的那个村子。
距离此时的山脚不远处,还有几个村民在那巡逻,那群人有可能就是在找我们。
“这群人这么有毅力?现在怎么办?”
我开口问乞丐,毕竟现在在这里的我就是一个通缉犯,而且我还没有手机。
乞丐想了想,他在地上刻字,说带我朝着其他方向走,看一下能不能走出这个村落和大山。
月光很亮,让我们不开手电也能看得见路,乞丐带着我往另外一个方向走。
山路很陡,好在是没有什么爬升或者山崖,只不过有些松动的石头还是会影响我们的路程。
但起码现在比在山洞里面安全得多,没有莫名其妙的黑雾,没有诡异的菩萨,只有一群笨蛋村民在根本找不到我们的地方巡逻。
晚风吹拂着我的脸,除了手臂还有隐隐阵痛,我感觉还好,而乞丐,则像是个没事人一样,他应该是常年在这种地方行走。
我们连着走了两座山后,终于到了一个平地,此时我已经累得受不了了,招呼乞丐坐下,两人将最后的食粮全部吃完后,又休息了一会后继续走。
等夕阳照射到我们脸上的时候,乞丐带着我走上了一条马路,不远处还有几栋小洋楼。
“到了。”
乞丐坐在地上写着字,他也累得不行了,但我已经看见了希望的曙光,身体里储存的体力全部耗在了从马路到饭馆的这段路上。
我们两人进了饭店,那老板看见我们,从前台站起来要赶我们走,边赶边说自己自家没钱。
我赶紧让乞丐从包里把我换的其他现金拿出来,给了老板几百。
“老板,随便整点荤的,然后…你这有充电和洗澡的地方吗?”
我又拿了几张,总共凑了小一千,老板接过钱,笑着点点头,附和道有。
“借贵宝地一用!”
和乞丐把该整理整理完,换上了让老板帮忙买的衣服,坐在饭馆里吃了起来。
我把自己和乞丐包装成上山探险结果不小心迷路然后还受伤的驴友。老板听到我们的遭遇表示惋惜。
在吃饭的时候,我坐在乞丐旁边开口:“一起走吧,你在那也没用。”
乞丐摇摇头,他连勺子都是现学的,更别说进其他的方面了。按他自己的话来说,他已经习惯了当一个…所谓的乞丐?
我不懂他为什么一定要再回去,就算我再怎么挽留,他也只是摇摇头。
没有办法,我只能去给他拿个袋子,给他买了一些吃的,眼睁睁地看着他朝着来时的地方走去。
也许他后面会死在某个时刻,虽然这样子说不太好。
我租了一间酒店,买了一些新的服饰,但是这几天一直在做噩梦。
在梦里,我总感觉有一个菩萨像,它在和一团由其他生物构成的玩意在搏斗?
那菩萨像长得特别像那个…轮回藏菩萨!
不过现在的我没有太在意,现在的主要目标是出掉上次带来的东西。
我不打算统一一次性全部出掉,拿几个比较贵一点的东西就一起卖了赚点钱就好了。
这当地有一家较为大的古玩回收店铺,我心想这玩意这么像工艺品,指不定比卖给金店还赚钱。
这家古玩店里,此时只有一个较为年轻的女子,那女子样貌不凡,看见我进来,
便凑上前和我打招呼:“您好,小哥,看您的样子不是常客啊,是要当东西吗?”
“额,对,我这里有两个祖传的玩意需要卖了。”
“好,那您稍等一下,先来喝个茶吧,我们老板还有一会就回来了。”
女子带着我到一张茶桌前,自己坐在主位烧水泡茶,我坐在她对面,一边看这里面的装饰一边开口。
“你老板还要多久到啊?”
“他今天出去收东西,刚才跟我说要到…”
女子话还没说完,门口传来声音,我转头看过去,一个比较肥胖的中年男人扛着一尊木质的菩萨像走了进来。
女子起身上前和那个男人打招呼,男人看向我和我对视了一下,脸上堆满了笑容。
“小兄弟,你好,我是陈志宏!不嫌弃的话,你可以叫我宏哥。你是要卖东西是吗?”
“对,我是想要看看这个能值多少。”我从兜里拿出包装好的两个天珠。
“呦呦呦,这宝贝啊。”老板接过我手里的两个天珠打量起来。
他找了个离我近一点的位置坐下,女子坐回主位泡茶。
他对着两个天珠看了半天,像是确定完后点点头,随后将这两个天珠还给我开口:“这玩意吧,很值钱,我看了看,小兄弟,这玩意年份可不早。冒昧问一句,是哪个老板叫你来找我的?”
“啊,没有老板,我这个是私人收藏,祖上的玩意,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我赶紧开口。
这男人看着就不简单,他此时用余光看着我,像是在分析这句话的真假,我学着人家那种行家开口:“这东西要问的话,就是我的祖上传下来的。”
“哈哈哈,不好意思啊兄弟,冒犯了,主要是哥哥我看这东西,起码是宋朝前的东西。这样子吧,你还有没有其他的家伙?哥哥这里能吃得下。”
男人拍了拍我的肩膀,笑着说,我没搞懂他为什么会说这种话,想了想开口:“我目前只有这两个。”
“小兄弟,我看你样子也不像是这行当的,我不清楚你是哪里搞的,但我和你说白了,这东西绝对是墓里的吧。
你放心,我不会说其他的,我单纯是觉得这东西太好了,你要是还有这个质量的东西,我真心愿意要。”
眼前这个肥胖的男人绝对不是一般人,一下子就敢断定我的东西是墓穴的,不过趁着这个机会,我刚好也可以问问这个什么菩萨。
“老板的确有两把刷子,这东西的来头的确不小,我还有一些东西。您帮我看看。”
我打开手机,老板椅子拉近,我将之前拍摄的照片展示给老板看,我最想要知道的就是那个轮回藏菩萨的线索。
老板接过手机,把照片都看了一遍。
“居然还有这种东西!太美了,等下,你居然还有这种天陨石!”
看着志宏的表情,我继续开口:“我也不瞒你了宏哥,这个地方是当年的一个山洞,后面还有鬼子去过,但是这里面邪得很。
有一个菩萨像,就是这个,叫什么轮回藏菩萨,我完全没见过,也没听说过。”
“轮回藏菩萨?”陈志宏听到这五个字明显愣了一下:“这可不简单,我上一次听到这个菩萨还是在几年前了,有个滇云的哥们收了一幅唐卡。那个应该是那边的菩萨。具体我就不知道了,这种阿弥陀佛的事情我不想了解。
这个寺庙是在哪里发现的?”
陈志宏开口,我接着他的话:“就在我们这个市里,这个地方很邪,这菩萨当时突然出现在我们面前,像是有自我意识,而且看着就很邪性,我现在还在做噩梦。”
“哎,正常,那地方其实挺多都挺邪的,尤其是靠近边境线那块地方。”陈志宏开口。
我又问了他关于见神仙这种菌类的问题。
“你还见到见神仙了?嚯,小兄弟敢问贵姓?”
我和他说了一下我的名字。
“这见神仙了不得,是一种传说中的植物,据说吸入能根据所在的地方产生相应的幻象。
相当于吸入之后,别人想让你看什么,那么他就可以根据地形设计,让你看见什么。
简兄弟,你这一趟是真的夸张,这样子吧,你家里的那些珠宝和东西我可以全收,我到时候估算完全款给你,这是定金你收一下。”
这陈志宏十分利索,随后,他突然继续开口:“你刚才说做噩梦,其实简兄弟,你要是相信哥哥我,我在滇云有一个兄弟,他和你差不多大,我让他带你去看看大师。”
“真的吗?你不会拐了我吧?”我突然开口。
志宏笑着开口:“年轻人有警惕心,可以可以!不过你放心吧,我陈志宏喜欢结交朋友,像你这种有故事的小伙子,我可是很想和你交个朋友的。”
陈志宏拿起手机给我看他侄子的联系方式,我刚好想要去滇云省,如果有个导游的确好一点。
而且,这噩梦如果能找个大师自然是更好的。
我添加了志宏侄子的联系方式,叫什么:陈福龙。
去的那几天我还在做噩梦,甚至更加严重了,在我梦里,那菩萨和那群牲畜每天都在对抗。
但是他们产生的噪音和尸体却每天都在干扰我的精神。
导致我第一次和陈福龙见面时,他完全被我的黑眼圈吓到了。
这个陈福龙倒是和陈志宏有点像,只不过更矮一点,脸上还有一些痘痘,很难想象他年纪和我差不多。
“你就是简泽霖吧?你最近看起来没睡好?”陈福龙在机场见到我第一句话是这样子说的。
我上了他的车,和他提起那个轮回藏菩萨,陈福龙像是已经做过功课,表示第二天就可以去见那个收了菩萨壁画的哥们。
我对这个陈福龙的印象还不错,还挺热情的,我和他告别在酒店,让他第二天再来接我。
来这里的第一天晚上,我还是在做噩梦,这菩萨简直是要把我逼疯了,一直到第二天起来,我甚至感觉脖子后面还落枕了。
在酒店等到约定时间,陈福龙准时开着他的轿跑过来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