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一下便已流逝殆尽。
这期间,没有发生太多的意外情况,樊仁一直缩在霍特利这栋小楼内,潜心阅览典籍。
一开始,他的翻阅速度极快,但很快便慢了下来,这些典籍仿佛有魔力一般,教他一点点沉浸其中。
在知识的海洋里,樊仁的心神愈发宁静,他可以感觉得到,佛眼纹星命天赋似乎有了进一步的开发。
这种开发的进度很慢,但相较于以往的任何一次却又要明显得多。
这两天的时间让樊仁受益匪浅,他不仅获取到了不少知识,还掌握了佛眼纹的大概开发方法。
就是需要不断学习汲取大量的神秘学知识,如此一来就能刺激这特殊星命。
“笃笃——”
已经到了第三天的黑夜,霍拉如约而至。
在霍特利呆着的这段时间,一到吃饭的点,除了第一天,霍拉都会给樊仁带来些吃食,补充消耗的能量。
当然,这些吃食得在门外解决,解决完,再让霍拉带走餐具和垃圾处理。
已经是第三天的傍晚,到了约定的时间,霍拉此刻过来,当然不是为了送吃的。
而是通知樊仁该出发了。
晚上行动更加隐蔽安全,这是苏达公主的意思。
作为“雇佣兵”,樊仁自然没有异议,全听“雇主”安排妥当。
樊仁放下手中的典籍,整理了一下,就径直起身去开门。
“该走了。”
霍拉站在外面,穿着利落轻便。
“我知道的。”
樊仁走出小楼,回头关上门:
“今天应该没有出什么大问题吧?”
霍拉摇摇头,拿出几张被芭蕉叶裹着烙制糯米饼:
“一切暂时稳定。
僧王颂德出手暂时压住了局面,给我们争取时间兜底。
只是,时间有限,我们必须尽快行动,解决问题。”
樊仁接过糯米饼,咬了一口,他今天一天都没怎么吃东西,确实需要垫垫肚子。
“公主殿下在侧门那边等我们,走吧。”
霍拉转身招招手,在前面带着路。
樊仁跟在其身后离开。
两个人紧赶慢赶,终于到达了约定好的目的地。
走出王宫的侧门,只有一艘小船停靠在侧门岸边上。
苏达公主站在船头上等待着他们的到来,穿着干练,手放在腰间的长剑上,颇有几分英气。
“就我们三个人,你认识路吗?”
樊仁发出疑问。
“对,就我们三个人,人多容易坏事。
路我肯定是认识的,我和你轮流摇动船尾橹控制船就好。
等到外面开阔点的水域,可以扬起小帆借风航行。”
霍拉回答道:
“上船吧,尽早出发,以免被人发觉了踪迹!”
樊仁没有说什么,吃完手中糯米饼,将芭蕉叶丢入河中,跟着一起上了船。
王城内的运河水渠系统纵横交错,四通八达,有连接着护城河的出口。
作为王储,苏达公主想要借路出城,并不是什么难事。
看着两个人走上船,苏达公主点头致意。
快三天不见,这个十来岁的少女眼底已经泛起了红血丝,带着几分憔悴疲惫。
“我们两个先摇船吧。”
霍拉用胳膊肘捅了捅樊仁。
“等等。”
樊仁摆手制止。
“怎么了?”
霍拉不解。
“我有一个特殊的异物法器,可叫船舟一类的交通工具自动航行前进。”
苏达公主和霍拉对视一眼,眸中都是惊奇之色。
“你小子深藏不露啊。”
霍拉看着樊仁从怀中拿出的三色布裹着的树心船头板,啧啧称赞:
“好这可是好东西,船母之心,只有百年老树才能制造而成。
不过,这船母之心不是一般都由摆渡人持有吗?
你小子不是摩亚嘛,两种阴人职业完全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你怎么会有这玩意?
而且,我记得摆渡人几乎已经绝迹了,我已经很多年没见过这个行当了。
你不会既是摩亚又是摆渡人吧?”
说着说着,霍拉自问自答起来,面色古怪。
“哦,先前我们赶路来王城,在河上遇到了一个摆渡人。”
樊仁说话点到即止,旋即把巴掌大小的船目之心放置在船头位置,手背三色纹身闪烁了几下。
那三色布裹着的船母之心融入到了船头板中。
这艘不算很大的船舟,就像是活了过来,和樊仁心意相通,开始缓缓前行起来。
有着眉心灵性的指引,就算霍拉不说明白目的地在何处,他也可以找到航向。
樊仁的话言简意赅,但是在场的人都能听得明白其中的大致深意。
“不错不错,公主殿下没有看走眼,能够在河中这个主场赢了摆渡人,你小子有几把刷子。”
霍拉拍着樊仁的肩膀夸奖起来。
苏达公主微微一笑道:
“这两天处理事务太累了,我可能得休息一会,后面的事就交给你们了。”
说罢,少女忍不住打了个哈欠,准备转身到船舟上的舱室。
樊仁见状,叫住了苏达公主。
“公主殿下,请留步。”
“什么事?”
苏达公主停下脚步,疑惑道。
“这一次的远行,您似乎还没有交代清楚具体情况。”
樊仁提醒道。
苏达公主:“这件事,霍拉会给你解释的。”
留下这句话,她钻入了固定好的竹木结构船舱之中。
“公主殿下已经和我说明白了事情原委,听我和你细细说来。”
霍拉看到樊仁的视线落到自己的身上,开口道。
船舟有着船母之心的操控,方向大概也制定好,不会偏离,无需担忧。
樊仁放心地靠在船舷上,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前几天我已经和你说明白了事情的大概,我就不多赘述,你有什么疑问就直接提出来吧。”
听得霍拉这话,樊仁回想搜索着记忆,
“怪病究竟是什么?具体症状如何?”
“怪病的原因不明,可能只有被困在深山中的龙婆托才知晓。
具体状况,得了邪病的患者会出现癔症,浑身瘙痒,不断抓挠着自己的身体,导致肌肤溃烂,一天之内就会毙命。
患者死后身体很轻,从他们的口中会钻出各种可怕的毒虫,似乎是这些毒虫从里面啃咬吞吃完了全部脏器血肉,导致患者迅速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