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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缺失的真相

神秘复苏之张羡光镜时欢123 5276字2025年07月09日 11:14

回到夜巡署,整个大楼笼罩在一种诡异的沉默中。

那种感觉,就像是刚刚经历过一场无声的风暴,所有人都知道发生了什么,却都默契地保持着缄默。

我站在档案室门前,犹豫了片刻。

从芦塘角返回后,陈焕章便带着徐伟去向署长汇报情况,庄月礼则去追查货的线索。

而我,则决定从另一个角度入手——查阅老吴的完整档案。

既然现场的一切线索都被抹去,那么我们只能从留存的文字记录中寻找蛛丝马迹。

“进去吧,我已经帮你申请了临时查阅权限。”沈青梧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温和而平静。

我转过身,看到他站在走廊尽头,手里拿着一份卷宗。

“有什么发现?”我问道。

沈青梧似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外围调查一无所获。芦塘角就像是被施了某种法术,所有的村民都对此事闭口不谈。”

他递给我一把黄铜钥匙,告诉我:“二级档案柜的钥匙,老吴的个人档案在里面。记得看完后锁好。”

我接过钥匙,感受着那冰凉的金属触感:“谢谢。”

沈青梧点了点头,犹豫了一下,又说:“小心点,有些真相,知道了反而是种负担。”

这句话让我心中一凛,却也更加坚定了查明真相的决心。

档案室内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陈旧纸张和墨水的气息。

高大的木质档案柜排列整齐,每一个抽屉上都贴着编号标签,写着不同的年份和类别。

我按照沈青梧给的指示,找到了标有“吴勇”名字的抽屉。

拉开抽屉,里面是一个厚厚的棕色卷宗,上面盖着“机密”的红色印章。

我小心地取出卷宗,放在旁边的阅读台上,打开台灯,开始逐页翻阅。

第一页是老吴的基本信息——

姓名:吴勇

性别:男

出生日期:1900年正月初八

籍贯:大汉市芦塘角

入职日期:民国十九年九月初三(1930年)

驭鬼类型:定鬼(详见后栏)

后面是他入职时的心理评估,看起来一切正常,没有任何异常之处。

但当我翻到“个人经历”那一栏时,发现几页纸被粗暴地撕掉了,只留下参差不齐的边缘。

这不对劲。

官方档案被人为破坏?

我继续翻阅,发现在“家庭成员”和“驭鬼能力详细说明”这两个章节,同样有页面被撕掉的痕迹。

而最令我心惊的是,在卷宗的最后,本应记录老吴近期任务的部分,整整三页都不见了。

这绝非巧合。

有人刻意销毁了老吴档案中的关键信息,而且手法粗暴,像是在匆忙中完成的。

我合上卷宗,深吸一口气。

这种情况,说明老吴的保密等级很高。

也许我应该尝试去看看其他近期失踪的驭鬼者档案

我决定扩大搜索范围。

根据之前从徐伟那里听来的消息,最近半年内,夜巡署有四名驭鬼者在任务中失踪或死亡。

老吴是最新的例子,另外还有三人——张明远、李慧和郑强。

郑强的尸体我们在芦塘角亲眼所见,而另外两人则是在其他任务中失踪的。

我重新回到档案柜前,依次找出这三人的档案。

结果令人震惊。

三份档案都有页面被撕毁的痕迹,而且撕掉的正是相同的章节——“个人经历”、“家庭成员”和“驭鬼能力详细说明”。

更令人不安的是,这四人的任务记录最后几页也都不见了。

如果说老吴的档案被删除掉只是偶然或者出于保密等级高的缘故,那现在这种情况,绝非偶然。

有人在系统性地销毁特定信息,而且只针对最近失踪或死亡的驭鬼者。

但为什么?

这些被销毁的信息有什么共同点?

我仔细回忆着之前在老吴档案中看到的内容,试图找出一些蛛丝马迹。

老吴的驭鬼能力是“定鬼”,能够通过声音让指定范围内的活物或鬼怪瞬间停止所有动作。

郑强的能力则是压制,但具体如何压制,档案中的说明已经被撕掉了。

至于另外两人的能力,我只能从残留的只言片语中猜测——张明远似乎与“分离”有关,而李慧则与“镜像”有某种联系。

四种不同的能力,看似没有明显的共同点。

但直觉告诉我,这之中一定有某种联系,而这种联系正是某些人不惜冒险也要抹去的秘密。

我把四份档案并排放在阅读台上,希望从整体上找出某种模式。

就在这时,档案室的门被轻轻推开。

我警觉地抬头,发现沈青梧站在门口,脸上带着一丝疲惫。

“找到什么了吗?”他问道,走进房间,顺手关上了门。

我指了指摊开的档案:“这四个人的档案都被人动过手脚,关键信息被撕毁了。”

沈青梧的表情变得凝重起来。“正常情况下,我们不会随意撕毁人员档案,和保密等级高一点关联没有。”

我表达了自己的疑惑后,沈青梧解释道

“难道是守夜人,派人进来偷偷干的?”我问道。

他走到阅读台前,俯身查看那些档案,眉头逐渐皱紧:“这不可能是守夜人干的。他们没有这么容易进入档案室。”

“那就是内鬼了?”我问道。

沈青梧沉默了片刻,才慢慢直起身:“内鬼…或者说,有人不希望某些信息被发现。”

他的目光落在我手腕上那道若隐若现的血痕上:“张羡光,你知道为什么你会被安排来调查这个案子吗?”

我摇了摇头,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因为你是新人,而且…”沈青梧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权衡接下来的话该不该说出口,“而且你的梯鬼的性质表明,意味着你不会活太久。”

这句话像一把冰冷的刀,直直刺入我的心脏。

“你的意思是,我是一个可消耗的棋子?”我艰难地问道。

沈青梧的眼神复杂,带着歉意和某种难以言明的情绪:“我不该这么直白。但是,是的,在某些人眼中,你就是。”

他叹了口气:“这也是为什么我要提醒你小心。署里的水很深,表面上的任务背后,往往隐藏着更多不为人知的目的。”

我沉默了片刻,消化着这个残酷的事实。

“那你呢?”我看着沈青梧,“你站在哪一边?”

“我只站在真相这一边。”他的回答简短而坚定。

我相信他。

不知为何,虽然相处时间不长,但我能感觉到沈青梧是个真诚的人。

也许是他那双温润如玉的眼睛,也许是他一直以来的举止言谈,都让人不自觉地想要信任他。

“这些被销毁的信息,”我指着档案上的缺口,“你知道里面写了什么吗?”

沈青梧摇了摇头:“我没有高级查阅权限。但我听说过一些传闻”

他的声音突然变得更低:“有传言说,夜巡署的某些高层在秘密进行一项计划,涉及驭鬼者的能力整合。”

“能力整合?”我皱起眉头。

“就是把不同驭鬼者的能力,通过某种方式组合起来,创造出更强大的复合型能力。”沈青梧解释道,“但这只是传闻,没有人知道真相。”

这个解释让我想起了陈焕章提到的白家——“白家通过与厉鬼达成协议,收集各种厉鬼的碎片,然后将这些碎片组合在一起,形成更加强大的复合型厉鬼。”

难道夜巡署的某些人在模仿白家的做法?

如果是这样,那么那些失踪或死亡的驭鬼者,是不是成了这项秘密计划的牺牲品?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脑海中闪过。

“那两具货…”我慢慢地说,“会不会就是这种'能力整合'的产物?”

沈青梧的瞳孔微微收缩,显然被我的猜测震惊了。

“这个推测…太大胆了。”他犹豫地说,“但也不是没有可能。”

“如果是这样,那守夜人为何如此急切地想要得到那两具货?”我继续思索着,“是想研究夜巡署的技术,还是想要阻止这种做法?”

沈青梧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但有一点是肯定的——这个案子远比我们想象的复杂。”

他走到档案室的窗边,透过百叶窗看向外面昏暗的天色:“现在的夜巡署,分为新派和旧派。旧派以陈焕章为代表,主张通过强力镇压厉鬼;新派则更倾向于研究和理解厉鬼现象,寻找共存之道。”

“你是说这两派之间的矛盾,与这个案子有关?”我问道。

“很可能。”沈青梧回过头,脸上带着一丝警惕,“我建议你警惕旧派的人,特别是在这种敏感时期。他们可能会为了目的不择手段。”

我点了点头,内心却更加困惑了。

如果说陈焕章代表的旧派在进行某种秘密计划,那为何老吴——一个同样属于旧派的驭鬼者——会成为牺牲品?

除非整个事件比表面看起来更加复杂,牵扯到的不仅仅是夜巡署内部的派系斗争,还有外部势力的干预。

守夜人的三大家族,以及他们各自的利益和目的。

这一切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张复杂的网,而我和其他人,都不过是这张网上的一个个节点,随时可能被牺牲掉。

“对了,”沈青梧突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对折的纸条,“这是今早有人送来的,说是给你的。”

我接过纸条,小心地展开。

上面只有简短的一行字,笔迹潦草,像是匆忙间写下的:

“白昼下的阴影最为隐蔽,守夜人的来信在月下等你。——L”

我皱眉看着这段模糊的文字:“L是谁?”

沈青梧凑过来看了一眼,表情严肃起来:“不知道,但守夜人的来信这个说法很特别。”

“什么意思?”

“我也不确定,直觉罢了,”沈青梧摇摇头解释道。

视线重新回到面前的档案上,破碎的信息如同一块块拼图,只差几个关键部分无法完成整幅图景。

“对了,”我突然想到,“还有没有更早些的人员失踪档案?或许能找到某种模式。”

沈青梧沉思片刻:“按照规定,五年前的档案应该在地下档案室。如果你想查,我可以带你去。”

地下档案室比我想象的要大得多,也更加昏暗潮湿。

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和某种难以形容的古怪气息,让人不自觉地想要屏住呼吸。

“这里存放着夜巡署建立以来的所有档案,”沈青梧点亮一盏煤油灯,昏黄的光线照亮了一排排高大的木质档案柜,“不过大部分都已经封存,平时很少有人下来。”

我们沿着狭窄的走道前进,脚步声在空旷的地下室里回荡。

“这边是按年份排列的人事档案,”沈青梧停在一个标有特定事件戳的区域前,“你想查哪一年的?”

“从三年前开始吧,”我说,“我想看看是否有类似的人员失踪或死亡案例。”

沈青梧点点头,帮我拉开几个抽屉:“这些是三年前的档案,你可以从这里开始。我去找更早些的记录。“”

我开始仔细翻阅那些泛黄的文件,寻找任何可能与现在情况相似的案例。

第一个小时过去,我发现了两名在任务中死亡的驭鬼者记录。

他们都死于所谓的意外,一个是在追捕厉鬼时坠楼,另一个则是被失控的封印术反噬。

表面上看,这两起死亡与现在的案子毫无关联。

但当我查看他们的档案时,却发现了同样的问题——关键页面被撕毁。

“沈青梧,”我叫道,声音在空荡的地下室中回响,“过来看看这个。”

他从远处的书架间走来,手里抱着几份陈旧的卷宗:“发现什么了?”

我指着面前的档案:“这两名驭鬼者的档案也被动了手脚,关键信息被撕掉了。”

沈青梧脸色变得苍白:“这不可能是巧合。”

他放下手中的卷宗,凑近查看那些残缺的档案:“而且看起来是同一个人所为,撕页的方式几乎一模一样。”

“你那边有什么发现?”我问。

沈青梧摇摇头:“我找了五年前的记录,没有类似的情况。似乎这种系统性销毁档案的行为,是从三年前才开始的。”

三年,这个时间点有什么特殊意义吗?

我努力回想着之前听到的只言片语。

三年前,夜巡署发生了什么重大变化?

“三年前,署长换人了,对吧?”我试探着问。

沈青梧眼中闪过一丝诧异:“没错,三年前老署长退休,新署长上任。你怎么知道的?”

“猜的,”我说,“所以,这一切可能与新署长有关?”

沈青梧谨慎地看了看四周,确保没有其他人,才低声说:“新署长上任后,确实推动了一些改革,其中就包括对驭鬼技术的研究。但具体内容一直保密,只有高层才知道。”

“所以我们面对的可能是夜巡署最高层策划的秘密计划?”我感到一阵寒意。

“如果真是这样,”沈青梧面色凝重,“那我们所处的位置比想象中危险得多。”

我再次翻看那些残缺的档案,试图从残留的信息中拼凑出更多线索。

突然,一个小细节引起了我的注意。

在其中一份档案的最后一页,有一个几乎被撕掉的印章痕迹,只留下了边缘的一小部分。

但即使只有这一小部分,我也认出了那个印章的形状——一个三角形,内部似乎有某种图案。

“你认识这个印章吗?”我指给沈青梧看。

他眯起眼睛,仔细观察了一会儿,然后猛地吸了口气:“”这是三角局的印章。”

“三角局?”

“夜巡署内的一个秘密部门,专门负责一些特殊研究项目。”沈青梧的声音变得更低,“很少有人知道它的存在,我只是偶然听说过。”

又一个未知的变量加入了这个复杂的方程式中。

三角局,一个隐藏在夜巡署内部的秘密组织,与这些失踪的驭鬼者有某种联系。

而这种联系,足以让某些人冒险销毁官方档案也要隐藏。

“我们需要找到三角局的所在地,”我说,“或许那里能找到更多线索。”

沈青梧犹豫了一下:“这很危险。如果他们真的与这些失踪案有关,那接近他们就等于自投罗网。”

“但如果不这样做,我们永远无法知道真相。”我坚定地说。

就在这时,地下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一束光线照了进来。

“谁在那里?”一个沙哑的声音问道。

我和沈青梧迅速放下档案,装作只是例行查阅的样子。

一个身材瘦小的老人走了进来,手里提着一盏灯。

“哦,是沈联络员啊,”老人看清我们后说道,“这么晚了还在查档案?”

“是的,谢老,”沈青梧平静地回答,“在为新案子找些资料。”

老人点点头,目光落在我身上:“这位是新来的驭鬼者吧?我听说过你,张羡光。”

我不喜欢这个绰号,但还是礼貌地点了点头:“是我。”

老人笑了笑,露出一口黄牙:“年轻人,在夜巡署,知道得太多不是好事。有些秘密,还是永远埋在心底为好。”

说完,他转身离开,只留下那句意味深长的话在空气中回荡。

我和沈青梧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警惕。

“那是谁?”我低声问。

“谢守仁,档案室的管理员,”沈青梧回答,“在夜巡署工作了四十多年,几乎所有的秘密他都知道一些。”

“他是在警告我们?”

沈青梧沉思片刻:“也许是。我们最好先离开这里,找个更安全的地方讨论后续计划。”

我点点头,将那几份有特殊记号的档案重新放回原处,却在心中记下了它们的位置和内容。

离开地下档案室时,我回头看了一眼那黑暗的深处,不知为何,有种强烈的预感——

真相就藏在那片黑暗之中,而我们已经踏上了一条无法回头的道路。

镜时欢 · 作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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