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还是有的。
虽然不确定性很大，但总归好过坐以待毙。
结束了询问。
路致远的目光在闪烁，心中斟酌着下一步的计划。
注意力重新回到档案室里的“津市蜡像馆事件A级”
“我得去尝试解决一下津市的鬼故事，这故事存在很久了，剧情很复杂，不过毕竟是我写的，想要处理起来难度不高，相比其他调查员，这是我的优势。”
“更何况我还有两样诡异的灵异之物。”
一张破损的草稿纸。
一根老旧的钢笔。
这是他目前唯一能对付厉鬼的手段。
至于成为t1级调查员，他想过，但还是暗暗摇了摇头。
谁闲的没事染上那东西？
估计苏向阳的日子也不好过。
时间一晃而过。
两天过去。
期间路致远从新闻上了解到，异调局用危化品泄露为由封锁了医院，现在已经解除危机，医院恢复运营。
算是惯用手段了。
反正消息都被封锁，幸存者们也被封口了，即便有一小部分人传出去，大概率也溅不起什么水花。
有了官方的正当理由，路致远才联系上许茜，一起吃了个饭。
许茜对他的话深信不疑，一直追问医院的各种细节，他也被迫给异调局擦了回屁股。
谁让八卦是女人的出厂设置呢……
……
两天之后。
异调局的人登门拜访。
“来的够准时的。”
路致远开了门，迎接两个穿着特殊制服的调查员。
“路先生，这是你的工作证，工服，以及联系工具，你以前的手机已经不能用了，所有电话卡被注销，个人信息在公安系统中也已设置为死亡。”
“另外这是你的火化证。”
路致远脸色一黑。
真一条龙服务，火化了不通知自己？谁的死亡证明是本人签收的？
其中一个调查员看到他的表情，笑了一下：“做戏就做全套的，大家都是这么过来的，之所以两天之后才找你，是上头默许你料理一下后事，之后你就查无此人了。”
“是啊，干这一行可不容易的，有家不能回，有老婆也只能上别人的床。”另外一人撇了撇嘴。
“这保密级别真够高的。”路致远接过厚厚一沓证书。
想想也是，要是让老百姓知道鬼这东西真实存在，恐怕没等全面爆发，社会就先乱套了。
“我想问问你们是怎么让那么多人闭上嘴的。”路致远有些好奇。
“有钱能使鬼推磨，想让一个人闭嘴还不简单。”这人笑了笑，“那可是普通人十辈子也挣不到的钱，足够把真相烂到肚子里。”
“这么说，调查员的工资也不少吧？”
“您别说，您还真别说，上个月我收到工资短信，没仔细看，还以为是验证码呢。你说这事儿怪不怪，我也是经历过鬼故事的人，为啥加入了异调局反而天天喝西北风。”这人挠了挠头。
“那些没入行的老百姓倒是一辈子吃穿不愁了。”
“别说了，再说我要哭了。”另外一个调查员差点落泪。
客套了几句后。
三人坐在客厅沙发上。
“路先生，说归说闹归闹，正事咱们还是得办，有一些考核内容需要你填一下，然后再签一个保密协议，这事儿就成了。”
路致远点了点头。
桌子上放着一张试卷。
上面的题目很多，但都很简单，基本是针对观察力的考验，尤其在细节上，稍有不慎就会选错答案。
他花了半小时做完了所有题目。
“路先生，所有回答都正确，客观考核合格，还有几个主观问题需要口头回答。”
说着，另外那人掏出执法记录仪开始拍摄。
“第一题，在鬼故事事件中，如果需要你杀掉一个人才能结束故事，你会做么？”
路致远脸色微微一变：“会，因为我已经这样做过了。”
“如果这人不是配角，而是现实中的活人呢？”
他愣了一下，犹豫了两三秒。
“会。”
“给出理由。”
“牺牲是剧情的一部分。”
“如果这个被杀的人是你，你会支持对方这么做么？”
“不会。”
“给出理由。”
“你问的是支持，我当然不会支持。”
俩人顿了一下。
“对诶，题目问的是支持不支持……我靠，上次问我时候我怎么没想起来。”
“那这题还继续问么？”
“应该是正确答案吧，我也不清楚，算了算了，这段掐掉，下一题。”
“第二题，你行走在路上，突然发现路边有一个行李箱打开了，里面有很多现金，你会拿走这些现金么？”
路致远想了一下：“会，但只拿一部分。”
“给出理由。”
“因为这样做就会有其他人给我擦屁股。”
俩人又愣了，皱起眉头，有些不解。
“啥意思？”
路致远笑了一下：“如果全部拿走，行李箱上就只有我的指纹了，后续有人找也只会找到我，但如果只拿一部分，会有第二个人动这个箱子，甚至是第三个人，这样我的痕迹就会被掩盖，即便有人找，也只会找到他们。”
“妈的…”
“人和人的差距太大了。”
俩人摸了摸头，叹了口气，看向路致远的眼神中满是羡慕。
两道题分别考验调查员的人性问题，以及对细节的处理问题。
路致远全都通过了。
后续他又签了两个文件，顺利的拿到了工作证。
“津市调查员路致远，级别t3”
盯着工作证，路致远目光微微一动。
按照调查员的实力来分，他猜测自己其实应该算t2，不过也无所谓了，反正都是对付鬼。
送两人离开的时候，他得知自己的权限开通了，之前那个网站上会解锁更多情报。
一直到后半夜。
路致远都在研究那个网站，果然发现有不少和调查员有关的信息放开了。
尤其是针对级别和灵异力量的解释。
“t1级别，通过获取配角身份窃取灵异力量的调查员，自身已超过普通人素质，拥有诡异的力量，自保能力大大提升，但代价是生命缩短，每次使用灵异力量均会离死亡更近一步。”
“t2级别，自身不具备灵异力量，但拥有灵异之物，代价是任何灵异之物都有副作用，使用时需谨慎。”
“t3级别，普通人，入门级调查员。”
除了级别，他还得知了一个津市的异调局分部，那里有许多调查员聚集。
“我该去结识点新朋友，毕竟一条腿的蚂蚱蹦不远……再说了，出任务的时候总是需要点炮灰探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