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植在脑髓内挥之不去的邪恶祭祀,倒吊起来流溢出的鲜红欲滴的浆液,在火把照映下的那种光彩。
我偶尔间会在噩梦中看到那样的颜色,竟然也能从这个男人的眸子中见到,他个子很高,骨架很大却瘦得只剩一张皮,四十岁左右,有着卷曲的头发,颧骨凸出的脸庞,他那薄薄的嘴唇露出一种厚颜无耻的,嘲讽的,甚至刻薄恶毒的微笑。
与此同时,他的脸上还有某种激情,令人不安,这和他无耻的微笑以及犀利且自我满足的目光很不相称。
我并不得知他的平生,但下意识会作出这样的评判,他像是会做前额叶切除手术的那种精神病医生,尤其是在看到他白色大褂上的污渍和血斑,干涸嘴唇下包裹住的参差不齐的黑牙。
大厅内的所有人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