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少坚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碗里的水,只见一股至阴至寒之气从任珠珠的血液里冒出来,咔咔声中,水迅速冻结成冰。冰块十分的坚硬,即便是天气炎热的五月,也有丝丝缕缕寒气升腾。
“玄阴之体!”石少坚偏头看向任珠珠,眼睛里流露出异样的神采。
任珠珠被他看得很不自然,小声问道:“怎么了?”
“跟我说说你的事吧。”石少坚示意她坐下。
“我的事?”任珠珠不明所以。
“从小到大,所有的事。”
“必须说吗?”
“你没有选择。”停顿了一下,石少坚加重语气,“很重要,无论是对你,还是对我。”
任珠珠盯着石少坚看了一会,缓缓点头。在她很小的时候,妈妈生病死了,是任老爷和任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