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馆房间,任婷婷穿一身白衣,一边用毛巾擦湿漉漉的头发一边走进来。她见石少坚还在画符,凑过来问:“以前没见你天天画符啊,这几天怎么了?”
石少坚画完一张镇心符,放下符笔,从她手里接过毛巾帮她擦头发,“有备无患。”
“要出事了是不是?”
石少坚摇头道:“说不准,感觉不太好。”
任婷婷忧心忡忡,“也是哦,松云子师叔他们那么多人,降教的人都敢动手,杀了这么多人。坚哥,你说他们会不会来凤村?”
“可能会,可能不会。好啦,别瞎想了,凤村有爹、林师叔他们在,降教的人来了也讨不了好,再说了,我会保护好你的。”石少坚安慰道。
任婷婷放松下来,轻轻靠着石少坚,笑道:“我不用你保